今天,风很大,下了整天的雨。去楼下撑着伞,脚步跄踉。然。硬生生的喜欢下雨天气,空气潮湿,花香微薄。
踢一脚的雨水,衣袖半湿,却很痛快。
情节某时矫情得突然,王若琳的声线在房间轻吟浅唱,那么多的歌手里,终于听到一把惊艳的声音,终于让人记得这一把闲散的声音。一直都喜欢jazz,似唱又咽下一点心思,懒懒散散的意犹未尽。
话说多了,很淡。谁要做清水里的鱼。
如果我流了眼泪,
你知道我并不伤心。
我只是不曾忘怀,也无法记起。
我们的生存何其轻薄。
“我在渐暗下来的房子想着你。但你已经不在了。我还爱你吗?”
“在这难以安身的年代,岂敢奢言爱。”
“如果你还收到信,你会读我的信吗?我写的时候,总是觉得你不会读我的信。读我信的,一定另有其人,一个陌生的女子,我不知道她是谁。她拿起信笺的时候,字可能已经化成尘埃了。过去的终成过去,没有比成灰的信纸更为实在。”
我梦见有个人在河边等我。我说:怎么你在?但那个人我不认识。那个人不是你。我想我不会再见到你了。见着你,我也认不得。
你的面目是那么模糊。 《无爱纪》黄碧云
天暗了,读到这里,眼睛难过得抬不起来。
就当是眼睛累了,轻呼一口气。你知道,不是的。
雨还在下。。。。